我们都非常性奋,伴随着轻轻的呻吟,我的屁股越抬越高,薛梓平也越来越快,但也不敢太快。
我忽然用力抱紧他,阴道明显用力紧握。
他可不是青果,知道我就快高潮了,于是加快节奏,奋力把我送上高潮。
看到我带着泪珠的精致面颊,薛梓平对我温柔极了,好像我是这世上最难得的珍宝。他搂着我,额头抵着额头问:“舒服不舒服啊?”
我害羞地点点头,等我恢复的差不多,薛梓平又开始再次出征,直至一股股精液射到我的阴道深处。
坐飞机旅行很辛苦,又和他完成这么一件人生大事,我累得筋疲力尽,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薛梓平在我身上趴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阴道抽出。
嫩逼被蹂躏得一塌糊涂,大量白色的精液涌出,混合着轻微的血丝。
我没有抬起身体刻意去看,但我知道。
“阮阮,这就是处女的元红吗?”薛梓平好奇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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