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挺立着,上面布满细细的血管纹路。
我是学医的,对人体构造非常了解,所以不该表现出多么震惊的模样。
然而,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得有。
“阿平……你干什么啊!”我红着脸撇过脸。
“你摸摸啊!”他说着,握着我的手,重新贴上去。
我的手指轻轻碰到肉棒的棒身,又热又滑又坚硬,像被烫着似的又缩回去。
这次薛梓平抓住我没让我离开,我这才张开手掌,将肉棒握在手中。
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他的尺寸可比曾老头的小多了。
没有嫌弃的意思,就是跟自己陈述一项事实。
都说男人的尺寸很重要,其实也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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