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很辛苦,但保守秘密已经成为我的性格一部分,在薛梓平面前隐藏,不比在爸妈面前困难。
我还带着薛梓平去过曾老头家,这个稀疏平常,曾老头也是薛梓平的前前校长啊。
后来我专门又去曾老头家,他说薛梓平人不错。
这老头看人很准,他虽然对我做了禽兽的事儿,但其他事情上倒是没有亏待过我。
我又问和他将来怎么样,曾老头却说自己的日子自己过,更关心的是我还愿不愿意再来陪他。
和薛梓平交往大约半年吧,我们趁清明节的假期去听演唱会,一整天气氛都很好。
晚上薛梓平开车送我回学校,车载蓝牙里放着张学友的歌曲。
两个人跟着音乐一起,扯着嗓子高唱,一点儿不在乎是不是走调,有没有记错歌词。
直到放《情网》,唱着唱着,两人之间那种粘稠、灼热、充满爱欲的气氛逐渐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,而且越来越浓重。
薛梓平把车停到路边,关掉引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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