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脑袋微微后仰,张嘴喃喃道:“阿平…你太……坏了!”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!”薛梓平看到我没有拒绝,而且仰着脖子享受他的亲吻,自然全盘接纳,还不忘说点儿俏皮话。
他将我的嘴唇和舌头吸到嘴里,又嘬又舔,然后卷着舌头一股股唾液灌进我的口腔,我只能被动地往下吞咽,吞不下去的随着嘴角滴落出来。
我扯开他的嘴唇,两手捧住他的脸庞,手指顺着薛梓平的发际线滑过,怯生生问道:“我哪儿做的不好?你对我哪儿不满意?”
我没有问出心里最想问的问题,阿平,你是不是在报复我?
薛梓平出轨的念头第一次在我脑中闪现时,我不是没有怀疑过,他也许已经知道我刻意隐藏的肮脏秘密。
薛梓平如果在乎我,而且在乎到不想离开,有样学样是最自然而然的报复手段。
换位思考,我十有八九也会做相同的选择。
我们夫妻终究是要挑开伤疤,谈一谈动机这件事,现在也许就是最佳时机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薛梓平脑袋偏到一边,舌尖伸进我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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