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源的羞辱还没过瘾,喘着粗气继续道:“阮瑜啊阮瑜,你还说自己不是荡妇。你可是结了婚的女人,你有老公,不是吗?他知道你是个荡妇吗?如果你老公看到你在床上被我操得哇哇大叫,他会怎么办?”
我对宋源的冷嘲热讽就差嗤之以鼻,这位还能对婚姻忠诚高谈阔论,真是不要脸至极。
我一边享受着肉棒在阴道壁上的摩擦,一边说道:“宋源,我可没招惹你,是你不想放过我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放过你?你这身段、这奶子、这骚逼,哪处不是极品!”宋源声粗气重,低头吻我的脖子,一只手仍在扭动翘起的乳头,一边揉捏一边插入。
一阵强烈的快感来袭,我弓起背,急切地向后顶住他的肉棒,皮肤击打声啪啪作响。
我尖叫起来,一部分是因为刺激,一部分是因为龟头的撞击产生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,将我推向高潮。
我的脸上和身上全是汗,双臂勉强撑着身体,随着他移动、抽搐、颤抖,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被宋源的肉棒拆散了一般。
与此同时,宋源一手扯着我的头发,一手搂着我的腰,将我全力向后拉扯,以便最大限度地插入。
他也即将射精,而且非常了解如何在女人高潮中,榨取出每一滴快感。
宋源狂风骤雨般猛攻,肉棒连根尽没,睾丸在外不时拍打阴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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