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你了嘛!”我倚靠到他薛梓平怀里,手掌在他的胸膛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梓平捏着我的下颌,低头含住我的红唇,使劲儿亲了亲,才说:“我也想你啊,咱俩自从在一起,我头回旱这么长时间。每天看着自己媳妇在眼前晃悠,身段越来越风韵撩人,尤其是这一天比一天暴涨起来的大奶子,我都快憋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要养胎,整个怀孕初期我们都没有同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到薛梓平这么可怜巴巴诉苦,只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何止是他,我不止乳房胀得厉害,皮肤也越发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薛梓平扶我上个台阶,我就忍不住发痒,身下也会不由自主流出淫水,只羞得脸颊一片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平,现在是孕中期,胎儿已经坐稳了。”我颇为软糯地让他放心,还不忘蹭了蹭他的身体,抱着他的腰做乳推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他身下有了反应,我挑起眉头,嘴角露出笑意,又冲他抛了个媚眼,说道:“哦?我们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意外的,薛梓平摇摇头拒绝,他的大掌护着我的肚子,说:“我哪儿有这个胆子啊,每天都在紧张你,还有咱们的孩子。我可不想你俩出一点儿意外,说实话,我真恨不得到庙里磕头烧香,只为我们的娃娃在你肚子里,平平安安地健康成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梓平的理由让我有些意兴阑珊,我是医生还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,更不用说宝宝在我的肚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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