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多少女人跟我没关系,发誓什么的对我也没丝毫影响。不过,我确实有一个疑惑,必须问清楚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薛伟民嘿嘿一笑,摸摸自己的后脑勺:“听我媳妇儿说你喝醉住在酒店就起念了,后来看到阿平被新郎官儿拉着打麻将,我靠到他身边,把他的房卡顺了出来。”
看到我脸上阴晴不定,他马上说:“我一会儿会还回去,放心,阿平保证不会知道。我当警察这么多年,这点儿本事还没有么!”
薛伟民想留下来帮我一起收拾,我却坚持让他快点儿离开。
他临走还要亲我一下,我撇开脑袋,只让他嘬了下脸颊,下定决心以后要躲着点儿这位大伯哥。
薛伟民走后,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。
床铺湿了一片,但干了之后倒也不会留下印记。
至于皱巴巴的床单,重新拉紧一些问题不大。
我将房间的空调的风级开到最大,然后来到浴室。
浴缸里接满水,又倒了一罐的香草沐浴液,在充满泡泡的水里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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