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设计得再周全,也没能挡住某个小年青登门拜访寻求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曾老头没聊几天,曾济林真跑我家来了,东拉西扯和我俩聊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梓平和我是他爷爷的学生,逢年过节都会孝敬他爷爷,我又给他爸爸定期开降压药,所以曾济林自然而然认为他也该享受我们的热情款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和我一年也就见个两三回,在我们家一点儿没有当客人的约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继承了爷爷和爸爸的社交基因,曾济林早早学会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,所以很难让人对这孩子讨厌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公鸭嗓子听上去很滑稽,这种沙哑完全是因为变声,却又明确宣告他正在迈入成人的生理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幸灾乐祸,曾济林青春鲜亮、活泼有朝气,是个非常养眼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不服管的个性,一看就不是让大人省心的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爷爷和爸爸都是要皮要脸的人,有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身边,可是要为他发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姨,你知不知道我爸有情人?”坐了一会儿,曾济林终于下定决心说明来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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