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我所知,曾叔三十七岁副处,四十一岁正处,四十五岁副厅,如果能在五十岁前升上正厅,那可真是凤毛麟角,怪不得像打了鸡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猜这个时候该恭喜他,说道:“爽什么啊,以后少折腾我,我也不到你这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咱俩好好的,挺高兴的么!”曾叔立刻捕捉到我态度上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位置太扎眼了,我可得往远了躲。”我狠狠瞪他一眼,闷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叔立刻显露出他的当官城府,不动声色回道:“别啊,叔这叫本事,说不定你也能沾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少来这一套。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年龄大了,对男女的事儿也开了窍。你逢场作戏爽一爽罢了,但小林可是正敏感的时期。你给他找不痛快,就是给我找麻烦。”我三言两语跟他说了曾济林跑我家打听他老子情人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叔一听就沉下脸,处理起来雷厉风行,一点儿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济林的高中本来是就近走读,但曾叔捏了个理由给他转了学,直接把他踢进我的中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曾老头这层关系,倒是一点儿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离曾叔家非常远不说,还寄宿,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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