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抱着我,一股烟酒味。你以后再抽烟喝酒,就别浪费时间让我给你做检查,明明知道会受影响。”我扇了扇鼻子,嫌弃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呀,我这工作,哪里能躲得了烟酒。”曾叔把我搂得更紧,话锋一转,猥亵地说道:“而且,阮阮连叔鸡巴的味道都不嫌,还嫌这点烟酒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知道这位精虫上脑,握起拳头往他怀里捶了一下,道:“你说话真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着恶心怎么了,吃着不恶心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就拉着我的手往顶起的裤裆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住勃起的肉棒,没好气地说:“你收敛一些吧,都要五十的人了。烟酒色赌还这么上瘾,就这还号称珍惜健康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沾沾而已,纯应酬,哪里能到上瘾的地步。这世上真有让我上瘾的,那就是我家阮阮了。嘿嘿,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阵嗤笑,曾淮生这样的人,升官是他唯一上瘾的事儿,其他都是为之服务的手段和方法,我当然不会是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叔把我转了个身,抵到饭桌上,搂着我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拉。放好了位置,一手解着自己的裤子扣和拉链,一手扒着我的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讨厌,我有事儿和你说呢!”我双手撑在饭桌边沿,弓着身子,双腿打开了些,让自己更舒服点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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