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再去曾老头家,已经不仅是为了满足我对性的好奇和饥渴,也成为我宣泄情绪的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曾老头操得哇哇大叫、满头大汗,或者给他口爆到泪水连连、呕吐不止之后,窝在曾老头怀里看一部毛片,真的能够放松心情、缓解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曾老头发展到这一步,我对他的猥亵和诱拐已经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‘释怀’这个词不准确,但确实不再像以前一样困扰我,也谈不上给我留下心灵创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,我得到的不比失去的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以后,我问曾老头为什么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我没有隐瞒,一双眼睛闪动着狡黠而又残忍的亮光,说道:“第一次见你就非常喜欢,当然,我喜欢的女孩子多了去,但再喜欢也不会越界。阮阮,你却与众不同,你让我想入非非,尤其是扒光你的衣服操你,想得都睡不着觉。每天都在琢磨如何用下一次见面的机会调教你,最美妙的是,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话他:“你倒是很自信,也不怕我捅出去害你身败名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老头自信地说:“我一辈子都在跟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打交道,太了解你们的品性。阮阮,和你聊了几个小时,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孩子。我对你馋得不得了,自然会想个稳妥安全的办法,收服你的心,操到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曾老头一点儿都不像德高望重的老校长,而是个精于算计、细思极恐的利己主义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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