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潘庆看了夏荷半晌,方才开口问道:“小淫妇,我且问你,再过几日,是什么日子?”
夏荷听他问,不知他要做甚,只把头低了,回道:“回大官人话,再有几日,便是七夕了。”
潘庆又问道:“那依你说,这乞巧节,世上女子都乞求些什么?”
夏荷心下自忖:“大官人半夜不睡,问这个做什么?”,便道:“奴婢听人说,无非是向织女乞求一双巧手,能做得好针线。再有那待嫁的女儿家,便是乞求一段好姻缘了。”
潘庆听了,拍着床沿道:“乞巧,乞巧!那些婆娘们都乞错了。针线好有甚用?还不都是给男人做衣裳?女人家真正该乞的,乞个好屌!”
这话说的忒不入耳,夏荷哪里敢接话,只把身子一缩,头埋得更低,结结巴巴道:“奴……奴婢愚钝,不曾……不曾听说过。”
潘庆见她那副模样,便凑近了些,在她耳边道:“你这小肉儿,如何这般不开窍。所谓乞屌,便是乞求一根好鸡巴。你想,女人一辈子,若是配个长、大、粗、硬的汉子,夜夜快活,那日子过得何等有滋味?若是嫁个三寸丁谷树皮,一年到头不知肉味,纵有金山银山,又有何用?”
说罢,这淫棍一把将小夏荷拉到怀里,在她耳边说道:“我今日便要做个首创,开个乞屌会。你便是那第一个来乞的。来,我教你这会要怎生开,这屌要怎生乞。”
潘庆见她不语,便道:“怎的不说话?莫不是觉得我这主意不好?”
夏荷这才开口,忙道:“不……不是。奴婢只是……只是怕我们姐妹几个蠢笨,伺候不好,反倒惹恼了屌神爷爷,降下罪来。”
潘庆听她说屌神爷爷,噗嗤笑道:“我这屌神,最是宽宏大量。只要你们心诚,便是有些不到之处,也自会指点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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