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幼谦听见了,回头笑道:“我的儿,这就恼了?也罢,你这奴才且先退下,照计行事去罢。我再陪你主子温存温存。”
潘良听了,巴不得一声,连忙爬起身,躬着腰退了出去,走到门口,还不忘回身把房门轻轻带上。
陆幼谦看着他那副模样,又笑了笑,复又回到床边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,搂着陈上真道:“我的心肝,可是恼了?莫气,莫气。待我再与你干一次,管教你舒舒服服,把这些烦心事都忘了。”说罢,便又压了上去舔舐两个娇乳,弄得陈上真娇喘连连。
话分两头。且说那赵三郎不知大祸将至,还与李言之在醉春楼银瓶的阁儿里,不提赵三郎与玉箫在清洗,且说银瓶与李言之在床上厮混。
李言之把银瓶翻过身去,让她趴在枕上,撅着那小屁股。
他拿那话儿在她臀缝间挨挨蹭蹭,惹得银瓶扭动不休,口中央告道:“好哥哥,你便进来罢,这般磨人,教奴家心里痒得慌。”
李言之笑道:“这便急了?越是如此,我越要慢慢地来。”他说着,便扶着那话儿,在那湿滑的穴口一点一点地试探,就是不肯进去。
银瓶被他弄得没奈何,只得把身子扭来扭去,嘴里“嗯嗯”地哼着。
李言之看着她那副情动的模样,心里得意,正要一举深入,忽听得楼下喧哗起来,人声嘈杂。
银瓶吓了一跳,身子一缩,问道:“哥哥,外头是怎的了?莫不是走了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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