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幼谦在上面笑得前仰后合,拍着床板道:“你这奴才,真是会寻好地方下嘴。莫磨蹭了,与我好生伺候!”
潘良听了,便壮起胆子,拿舌尖去点那菊蕊。那妇人被他这一点,身子一抖,口里叫道:“嗳哟!官人别舔!”那后庭竟微微张开了些。
潘良见状,心里暗道:“成了!”便卖力地舔弄起来,直舔得水声啧啧,好不热闹。正是:丈夫含羞行秽事,只为银钱利益来。
陆幼谦见他听话,这才哼笑一声,重新挺动腰胯,专把那龟头往花心嫩肉里钻。
口中还不住地问道:“奴才,你老婆的屁眼,滋味如何?甜不甜?香不香?”
潘良只顾舔舐,哪里说得出话,只得“呜呜”地点头。
他手上的那根鸡巴,也不知是因着屈辱,还是因着这眼前的淫戏,竟涨大了一圈,只顾飞快地套弄,只想快些泄了,好完此事。
陆幼谦只觉那话儿被下头妇人紧紧吸住,又听得潘良在底下啧啧有声,兴致更是高昂,便重新耸动起来,撞得那妇人屁股上肉浪翻滚。
他一面干,一面笑道:
“好奴才,你且说说,这滋味究竟如何?可比得过你平日吃的那些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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