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幼谦一边干得起劲,一边回头对潘良骂道:“狗奴才,看清楚了不曾?你老婆这骚屄,就是给老子这样的人干的!你手里也别停,给老子快些,若是我完事了你那活儿还没动静,你的事就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潘良心里只想着赵三郎他爹的营生,手上便依言加快了速度,心里骂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干了一盏茶时分,陆幼谦又觉不足够,便将妇人翻转过来,让她躺平了,自个儿把她两条腿分扛在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进得更深,陈上真“啊呀”一声叫唤出来,两条腿乱蹬,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穴中的淫水被这么一搅,更兼他每一下都顶到尽头,便有些收束不住,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就流淌出来,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下,有两滴迸得远些,恰好溅在潘良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幼谦瞥见了,不仅不以为意,反倒拍着陈上真那白嫩的屁股笑道:“好个奴才,这倒让你占了先!此乃你老婆穴中的玉露琼浆,寻常人想求还求不得,今日便宜了你。还不快快跪好了,张开你的狗嘴,与我好生接着,若洒了一滴在地上,我便要你用舌头舔干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上真听了这等污言秽语,脸上飞红,把头扭向里侧,拿被角掩了脸,口里含糊不清地央求:“大官人,可使不得……饶了奴罢……”那身子却不听使唤,两腿乱颤,穴中收紧,竟把陆幼谦那话儿夹得愈发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潘良听了,心下飞快盘算:“若是此时稍有迟疑,惹得他不快,今日这番苦楚岂不白受?不如索性做到底,让他见我十分忠心,那赵家的生意,方才有指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罢,他也顾不得脸上那几滴湿滑,双手撑地,用膝盖蹭到床边,仰着脸,张开了嘴,竟真做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,口中连声道:“谢陆大官人恩典!小的……小的这就预备好了,只盼着太太……多降些甘霖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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