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郎见是李言之,便笑道:“我说言之兄,你怎么也来看这群穷鬼发癫?真是污了眼睛。”他一面说,一面用扇子在鼻前扇了扇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言之正要说话,却听那圈子里又是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又有一个信徒喝了那“圣水”,也跟着满地打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言之骂道:“妈的,真他妈晦气,一群穷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三郎听了,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言之兄说的是!瞧这些泥腿子,也不怕喝出病来。走走走,此地不宜久留。我知道一处好去处,新来了几个南边过来的姐儿,那身段,那嗓子,啧啧,保管你听了就拔不动腿。如何?”说着,他便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言之道:“既是三郎兄引荐,自然是好去处。只是不知是哪家楼子,消费如何?小弟今日出门匆忙,身上可没带多少银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三郎一听,笑道:“言之兄这是说哪里话?你我兄弟,还分什么彼此?只管随我来,今日一切使费,都包在小弟身上!只当是替你洗洗眼睛,去去这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言之听他如此说,便不再推辞,拱手道:“那便多谢三郎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罢,便由那小厮在前头开路,挤出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言之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台上的“圣女”,只见她已坐回篮中,害羞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了摇头,跟着赵三郎,穿过几条街巷,往那烟花柳巷之地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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