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庆在椅子上坐着,只用腰力,一下一下地往里干,那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,带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。
潘庆一边干,眼睛却还瞟着桌上的《论语集注》,口中念道:“……君子不重,则不威;学则不固。主忠信。无友不如己者。过,则勿惮改。嗯,勿惮改……”那鸡巴顶得越发用力了。
有诗为证:案上儒经言圣理,身下玉体任君玩。
可怜良家轻薄女,错将淫乐当承欢。
潘庆干得兴起,一把将夏荷抱起,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身上。
他顺手拿起桌上那本时人作注的《论语》,也不看一眼,便垫在自己屁股底下,口中笑道:“让圣人也瞧瞧这等快活事。”夏荷身子抖了一下,不敢动弹。
这夏荷也是个粗识几个字的,见他如此亵渎圣贤书,脸上白了几分,口中道:“主人……使不得……这……这可是圣人……”
话未说完,潘庆已经扶着那根鸡巴,重新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,笑道:“什么圣人不圣人,到了本少爷这里,都得给本少爷的鸡巴让路。你今儿个就给本少爷边肏边背,若是背错一个字,本少爷就把这根东西捅进你后头的屎窟窿里去。”
说着,他把鸡巴一送,整根没入。
夏荷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身子往后一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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