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来夜深,万籁俱寂,风过庭院,卷起几片枯叶,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进院的正房书斋内,一盏烛火,照得一室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少年郎君正伏案苦读,正是这家的独子李言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得眉清目秀,面如冠玉,虽只十七八岁年纪,却已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《春秋》摊开,他手指捻着书页,眼睛却盯着烛火,半日未翻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觉下身渐渐鼓胀,那话儿在裤内昂首,顶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他伸手动了动裤裆,想挪个舒坦些的姿势时,门帘一挑,走进来一个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妇人一张鹅蛋脸,肤光胜雪,着一身沉香色绫缎褙子,一条葱白罗裙,不是别人,正是李言之的亲生母亲王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手中端着一碗参汤,走到桌前,口中说道:“我儿,夜深了,用些汤再看书罢,莫要熬坏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言之接过汤碗,笑道:“有劳母亲了。”他一口气将参汤喝尽,只觉浑身燥热,下身那鸡巴更是胀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贞见他喝完,接过空碗放在一旁,目光落在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上,转过脸去,用手帕遮住半张秀脸,嗔道:“你这孩儿,又是这般。读书要紧,也得知节制,不然如何熬得过春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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