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不断耸动,把女人顶的一起一落,痛快大叫。
构穗慌忙下桌,刚准备关窗户,门就被哐哐敲个不停。外面的人特别急,要把门敲烂一样。
构穗先去开门,打开门一看,问槐半扶着门框,一身黑色亵衣,领口半露春光,肌肤在夜色里白的惊人。
“构穗,你在做什么妖!”他气如牛喘,眼睛盯着她,厉声质问。
“什么什么妖?!”构穗莫名其妙,不知所云。
问槐把构穗推到里面,手一挥关上门。
屋子里充盈着草木的香气。
就是这个味道让他浑身燥热发软,心神若要被勾出来一样。
他识得这个味道。
构穗平时身上没有,只有动情后流出爱液的时候才会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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