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构穗也听不懂,自己对牛弹琴就转而说:“看见那些亲的啃的,伏在耳朵边、胸膛里的男女了吗?”
“嗯,瞧见了。”构穗知道问槐又要教她新奇东西,登时来了精神。
“男为夫,女为妻。虽然这样的称不上夫妻,但也算是情人了。”
“能啃能亲,能在耳朵边说话的是情人。那——夫妻是什么样的?”
问槐微眯眼睛想了想。
他父亲魔功大成堕入魔界后,留他和母亲二人在人间迷茫倥偬。
自打他懂事起就没见过父母恩爱,长大后游戏花丛,不信也不屑那些情比金坚、山盟海誓。
今天构穗让他解释什么是夫妻,他还真说不出来。
但是总不能说他这个情爱道先生不知道吧?
问槐轻咳一声,按自身所见所闻,瞎编道:“能为你死的,能为你哭的,能为你周全、为你屈从的。就算没有夫妻之礼也可当作是夫妻。”
构穗恍然大明白,点头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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