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她现在和祁怀南,算陌生人了。
那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回来,眼眶里的酸意压回去,她扯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,软软开口:“祁少……你、你醒了?”
祁怀南这才反应过来,喉结重重一滚,才将那口水艰涩地咽下去。
可喉咙还是有点干,视线莫名其妙就黏在了门口的女人身上,移不开分毫。
“……你是谁?”
阮筱红唇微启,又停住。怎么说?
陌生人不行。朋友……也很奇怪。
斟酌了半天,终于开口:“我是……祁望北的朋友。这几天也在住院。”
祁怀南越看她心口越是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痒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空落落的地方轻轻挠着,挠得人心烦意乱。
她就是哥说的那个女生吗?为什么……心里突然那么不开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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