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筱已经失了神。
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,全是那根绳子磨出来的痒,全是穴里那要命的空虚。
她只知道点头,只知道“嗯嗯”地应,再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求他。
下一秒,屄缝里那根绳子被解开了。
“唔……”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,脚趾还是够不到地,只能在空中轻轻晃着。
目光所及,是男人解开了裤子。
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阮筱瞳孔微微放大。
两年之后,这根鸡巴还是那么骇人。粗长的,狰狞的,棒身上盘虬卧龙般爬满青筋。
或许因为长期的禁欲,颜色比记忆中更深了些,成了那种沉沉的紫红色,龟头硕大,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点前液,亮晶晶的。
阮筱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“呜……老公……”
段以珩往前一步,垂着眼看她这幅骚浪的模样,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,往旁一扯。
大手托住她被绳子勒出红痕的臀,鸡巴对准那道湿透的细缝抵住瞬间就整根一插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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