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瞬间,阮筱就吓得浑身一软,差点从祁怀南怀里滑下去。
小脸都白了。
是梦吧?她怎么又看见段以珩了……肯定是刚才在宴会上被他吓得太狠了,连做梦都逃不掉。
段以珩正睨着她锁骨上那颗痣,眸色深得不见底,向前逼近半步。
阴影笼罩下来,压迫感更重。阮筱被那气息一激,脑子更乱了。
残留的酒精和恐惧混在一起,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还是“段太太”的时候,每次被他冷眼扫过,她都会怕得发抖,然后下意识地……
“老公……我、我怕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懵了一下。
祁怀南抱着她的手臂也跟着一僵。
下一秒,少年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,那股压不住的得意和畅快从眼底漫开,连刚才跟段以珩对峙的火气都散了大半。
他喉结滚动,竟低低哼笑了一声。搭在她腰侧的手,安抚似的,用力揉了揉那截软肉。
“嗯,乖,老公在呢。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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