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还记得把我们推倒的是那块石板吗?”
“早忘了,似乎是鸟居那边上来一点的地方,有块较大的空地上面。”
“狐理站的地方是这。”
“咱站的是这。”
“在别人上来都要三叩五呻的地方做爱也只有夫君大人做的到。”
“要不要再来试试?”
“还是不要了,夫君大人现在可以听得进狐理的拒绝吧?”
自己好像想起来了一点。
“不一定哦。”
“狐理知道了,不会叫夫君大人以为狐理滥用职权的。”
我越来越争不过她们几个了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这才过去多久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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