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容我说一句冒犯的话,以先生的本事,如果行医定然也会名动西北。那为何会甘心委身这小小的兰州府衙门。”
“大人莫要取笑了,要说功名利禄,家师曾经也是太医院令,后来还不是被人挤兑只能远走他乡。在下虽然从小学医,但于医道却资质有限,反倒是对这人的尸体颇感兴趣。待在衙门当一个仵作,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哦?你家师父是太医?”郑银玉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但追问之下,却又没什么线索。
太医院每年进进出出那么多人,也不可能人人都和纳兰提花扯得上关系。
不过接着聊下去,倒是义庄曾老头服用过过量灵石散的话题,让郑银玉十分感兴趣。
“说起这个事情,倒是跟王陀有关了,关于灵石散服用后的生理特征变化,还是他之前传檄师门的书卷中提到的。”周逸道:“灵石散是有毒的,所以才能刺激人的经络,给人以精神方面的提振。但是长期服用,会导致肝脏严重受损。不怕大人笑话,我虽然做了一辈子尸检,曾老头的肝还是让我几乎作呕,看上去,和一个坏死的蜂窝没区别。”
“哦?这么说来,王陀先生倒是对灵石散十分的了解了?”
“可能是吧,他经常炼药,估计这个也是懂的。”周逸听得出来,郑银玉对王陀先生的兴趣,显然比曾老头要大一些。
于是边倒水,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件件跟郑银玉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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