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良文三步并作两步,冲进了教堂。他登上二楼,却没有看到辛西亚的身影。季良文吓坏了,顾不上她是不是畏罪自杀,一步跨进露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散漫的笑声轻轻地响在脚下,季良文垂眸,年轻的少女斜斜地躺在地上,张开的发丝与裙摆像盛开的大丽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歪着头,像蛇一样缠住他的脚踝,毫无愧疚感地道歉:“呀,吓到警官先生了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的手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西亚翻了个身,半张脸毫不在意地贴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石质的露台带来凉丝丝的触感,她乜着眼,感受着阳光攀缘过雕刻着天使长米迦勒的铁艺栏杆,将她完完全全地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良文先生……”她轻轻地喊,似乎在撒娇,请求他的原谅。季良文别过头,尽量不去看她露出来的一小截腰线以及赤裸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他终究还是看不过去她这样没有形象地躺着,便蹲下身试图扶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辛西亚很乖,任由他将她摆成端正的坐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不可避免地压到她长长的纱裙,辛西亚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“警官先生,您真像我的教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的手顿住。奥古斯都先生吗?他并不明白他们有何相像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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