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来得是这样快。
他知道大部分有钱人在遇到这种事时,第一反应就是私下找受害人的家属谈赔偿。
许多家属都会选择接受,因为孩子没有了,生活还要继续。
二胎三胎政策陆续放开后,很多人还有其他未成年子女要养活。
甚至在工伤赔偿案里,有些工人会为了赔偿金故意伤害自己。
某种程度上,冷冰冰的司法比人更关心个体本身。
只是季良文不得不感叹,王仁龙背后的保护伞是那样的有力、那样的迅速。
“如果苏花红女士不准备追究,这起案子会怎样?”季良文询问法律顾问。
“我国有关非法提供精神药品涉及受害人死亡后果的案件,全部属于公诉范畴。王仁龙明知邓纯风嗑药的情况下仍纵其继续取得,并且嗑药、饮酒、坠落具有高度可预见性,属于危险现实化结果,完全可以绕过受害人直系亲属提起公诉。”
法律顾问的话锋一转,“但是,如果被害人的母亲对被告出具谅解书,法律上会酌情从轻处罚。”
如此一来,邓纯风的死亡结果很有可能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,而非另行定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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