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蘅甜甜地一笑,“那我就不客气喽!”说罢,便捡了那根玉簪插在头上,美美地脱了衣服钻进了三雄的被窝,黏黏腻腻地依偎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雄觉得烦,却没有力气推,只能任由白蘅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摆弄到了两腿之间,那松松垮垮的一副枪蛋时,才不耐烦地用手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蘅依然不依不饶,手又伸过去盘弄那两颗蛋,已经被榨干耗尽的两颗卵子,低声在耳边道:“今日苦了你了,明日便歇歇吧…我替你跟保哥告个假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雄再次把白蘅的手扒拉开,侧过身子背对着白蘅,迸出两个字:“不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蘅是痴缠惯了的,也是不恼,同样也侧过身去,紧紧贴着三雄湿哒哒的背,手揽在三雄精瘦的腰间,自言自语道:“明日我去找城哥,这个月一定让你当上金花郎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城哥,这是一个让所有郎君们又敬又怕的名字!

        别看福保平日里对着大家呼呼喝喝、颐指气使的,但他除了个头大、嗓门大、派头大之外,还真没什么可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说这福保背后的城哥嘛——别说连福保见了都低声细气的、话都不敢插一句,就连百花荟的大老板红姐,也都只有客客气气听吩咐的份儿!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城哥丑恶吗?

        正相反,即便是一向自负美貌的如心、如意两兄弟,见了城哥都得敛起所有骄傲和媚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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