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汗越流越多,燥热开始减退了几分,依然闭着眼,一边运动一边想着怪不得钱老爷说自己不行,得找人借种才行;想着城哥儿和福保今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明天就该回来了;想着这个钱老爷虽然一直哼唧,却始终不曾求饶,应该也是爽到极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窗外已是正午,想来已经弄了大半个时辰了,腰酸剧痛之余,也感觉失水过多,接近虚脱,便尝试着问了一句:“老爷,小人给您端杯茶,您喝点水歇一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去吧。你也差不多了,去喝杯冷水,药性自解。”钱老爷闭着眼睛大口喘气,但心里却明白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金龙下了地端过茶来,扶起钱老爷,一杯接一杯,喝了大半壶,方才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自己也出去喝了一大碗凉水,方才稍微解渴,并那燥热感渐渐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床上,钱老爷脸朝里侧躺着,马金龙便在他身后也侧躺着,环抱着老爷气派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爷反手把依然硬挺,但热度稍褪的铁棍插进了黑洞,就这么闭目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爷不说话,马金龙也就很识相地不出声。等到呼吸渐渐平顺下来,钱老爷方才说:“来吧,再来一轮,咱们结束吧,下午我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金阳心里谢天谢地,起身将钱老爷翻过来,继续面对面的猛攻,只有保持快速,方能感觉到有点刺激的感觉,才会有喷涌而出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爷已经被顶的直翻白眼,一声都叫不出来了,眼见着快了,问了一句:“小人射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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