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:愤怒、屈辱、不甘…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。
前夜中了春药,被他夺去姐妹二人的贞洁也就罢了,无法责怪他。可昨夜……昨夜没有春药,他反而变本加厉,强行……强行采了她们的后庭!
那可是污秽排泄之处啊!
他竟毫不嫌弃,甚至更加亢奋……
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,和妹妹、骆冰一起,并排跪趴在榻上,高高撅起光裸的屁股,像最下贱的母狗一般,将最私密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
他那根青筋虬结、滚烫硕大的孽根,轮流捅进她们紧窄排斥的菊蕾,粗暴地开拓、冲刺……
肛口被撑到极致的胀痛,内脏被顶撞的翻搅感,混合着一种诡异的、被彻底填满征服的痉挛快意,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崩溃失禁,汁水淋漓……
“混账……”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。
可身体深处,被过度使用的牝户和后庭同时传来一阵敏感的收缩,饱胀的小腹里,那大量沉积的浓精似乎也随之晃动,带来一种沉甸甸的、被彻底占有的实感。
她恨他的霸道和淫邪,可昨夜那灭顶般的、被他绝对力量所支配贯穿的极致欢愉,却如同蚀骨的毒药,丝丝缕缕渗入骨髓,让她在怨恨之余,竟生不出一丝纯粹的厌恶。
红肿的唇瓣翕动了半晌,因昨夜过度吮吸嘶喊而沙哑的喉咙里,最终只挤出细弱蚊蚋的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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