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半推半就间,自己被他再次脱光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他把那根早已熟悉、此刻又迅速硬挺勃起的可怕宝贝凑向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时,那炽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……她发现自己已经舍不得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吧,就当是……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舒服,我是死过去又活过来了吗……纯粹为了满足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而去相拥和交欢,抛弃了所有身份、责任与道德的枷锁……他那永不知倦的、重重地、深深地撞击,简直让自己神魂颠倒,忘却一切!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乎,他提出的那个羞人至极、匪夷所思的要求,自己神志迷糊间,竟然也昏昏沉沉地允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干自己的后庭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啊,我真是疯了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那些隐秘的春宫图册上也提到过女子后庭也可供男子操弄,但,但自己怎么会允许?

        那地方……肮脏、污秽,只作为排泄之用的所在,怎么能……就算最情浓时四哥偶尔流露出好奇,想碰触,以她对屁眼根深蒂固的“臭秽不堪”的认知来说,她也绝对是严词拒绝,不容触碰更不用说当做男欢女爱的性器使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说,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,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:“夫人……你是我生命里第一个,也是唯一让我如此失控的女人。我想……彻底地占有你,占有你身上每一个地方,包括那个……从来没有被人碰过、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花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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