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冰慌忙攥紧散乱的衣襟,撑起身子,急声道:“他……他欲行不轨!”言罢低头一看,余鱼同双目紧闭,竟似已昏死过去。
赵志敬当即背转身去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君子非礼勿视的克制:“文夫人,请先整理仪容。”
骆冰脸颊飞红,手忙脚乱地掩好衣衫,心中对这位赵道长的君子之风暗生感激。
赵志敬这才缓声道:“此前贫道见那龙姑娘将你点倒,恐她施以毒手,便强提真气与她周旋,终将其逼退。见余公子似无大碍,便托他先携你来这镇中客栈安顿。岂料……竟生出如此变故。”
骆冰闻言,脑中瞬间勾勒出前因——定是十四弟见自己昏迷,旧念复萌,再生歹意。
他既有前科,此番再犯,倒也……不足为奇。
可自己体内这股愈燃愈烈的邪火,汹涌难当,莫非……莫非十四弟竟对自己用了药?
她行走江湖多年,此刻身酥体烫、欲念如潮,如何猜不到是中了春药?只是余鱼同昏迷在侧,赵志敬又在一旁,这等羞耻之事如何能宣之于口?
她心中悲愤交加:十四弟啊十四弟,我念你痴心,屡次宽宥,你竟做出这等下作之事,此番……休怪姐姐按会规处置了!
此时,赵志敬又道:“文夫人,那龙姑娘并未远去,方才贫道折返途中又遭其偷袭,受了些伤。此地恐已不安全,你我需速速离开。她似乎也将你们记恨上了,不如暂且同行,彼此有个照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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