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清语声淡淡:“从今往后,我木婉清便是你妻。你叫赵志敬,是么?”
这下连钟灵也听清了,急摇她手臂:“木姐姐,你胡说什么呀!”
木婉清神色平静:“我没胡说。自今日起,他是我夫君。我发过毒誓:见我真容的男子,非杀即嫁。”
赵志敬与钟灵俱显讶色——他自是伪装,沉声道:“贫道实不知姑娘有此誓言。方才为疗伤喂药,不得已解下面巾。不知者不罪,姑娘不必为此束缚终身。女子婚嫁关乎一生幸福,岂能草率?”
钟灵望着木婉清绝美容颜,暗想:“若我是男子,听木姐姐说愿嫁,怕是难以拒绝。赵道长真是坐怀不乱的君子。”心下对赵志敬好感又增几分。
木婉清美目凄迷,又问:“我只问一句:你肯不肯娶我?”
赵志敬叹道:“得姑娘垂青,天下男子皆难拒绝。但贫道乃方外之人,清心寡欲,全真教规严禁婚娶,只能辜负姑娘美意。以姑娘仙姿,将来必有良配。今日之事,便当大梦一场,忘了吧。”
木婉清轻声问:“也就是说……你终究不肯娶我?”话音未落,骤然拔出腰间短剑,决绝往颈间抹去!
赵志敬疾掌切中她手腕,击落短剑,惊怒交加:“木姑娘,你……你这是何苦!”面上那震惊痛惜之情,堪称入木三分。
木婉清冷冷道:“我杀不了你,便只能自尽。你既不娶,我生死与你何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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