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冰顿时惊醒,看见余鱼同竟轻薄自己,差点就要跟余鱼同拼命。
但念在大家相识多年,而余鱼同也诚恳忏悔,说一直暗恋自己,就算是自己现在杀了他,他也不会反抗,甘心受死。
最终,骆冰还是原谅了他。
其实,文泰来由于受过重伤的关系,最近一年那话儿早已经不行,表面上看上去是个人间伟丈夫,但床榻上却是条软皮蛇。
骆冰将近三十岁,正是随着进入壮年欲望逐渐强烈的年纪,但偏偏丈夫却不行了,真是难受得很。
但面对一脸惭愧的文泰来,骆冰却装出毫不在意,巧笑善兮的安慰丈夫,甚至偷偷的学了些床笫上的小情趣,企图能让丈夫重新焕发生机。
好几次,她面红耳赤,含羞带俏的穿着薄如蝉蜕的纱衣,让自己丰满性感的胴体若隐若现,扭着身子,做着最难为情的挑逗动作,把自己的风情与妩媚全部展现在丈夫面前。
甚至,甚至强忍羞涩,主动用手套弄丈夫的阳根,希望用自己的热情来让丈夫恢复信心,重振雄风。
只是,只是,丈夫的那根东西依然是软趴趴的毫无动静……让骆冰叹息之余,还要装作若无其事,娇笑着对文泰来说“我们下次再努力试试吧,没事的。”
那天,余鱼同偷偷亲吻她的时候,一开始她觉得愤怒,但旋即又觉得一阵旖旎,男子的气息涌入鼻息,让她脸红心跳,心灵深处那股一直压抑着的火焰似乎腾地一下燃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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