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动着裹在短裙和丝袜里的腰臀,媚态横生地蹭到床边,娇声道:“道长~您对凌波真好。人家……人家没什么经验,若是侍奉得有什么不周,您可千万要指点人家,凌波一定好好学,让您舒舒服服的~”说罢,她扶着男人再次勃起的粗长阳具,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丝袜开裆处,缓缓沉下腰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好……好粗大……道长,您……您的宝贝……简直像烧红的铁棍……顶……顶到人家花心了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洪凌波虽然容貌身材不及李莫愁那般艳光四射,但也清秀可人,此刻刻意逢迎,眉梢眼角尽是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跟鞋让她骑乘的姿势更加挺翘,短裙上缩,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根与男人健硕的腰腹碰撞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志敬感受着少女紧窄花房一点点将自己完全吞没的包裹感,惬意地哼道:“嘿,这就对了。我们现在是在肏屄,讲那些文绉绉的作甚?该说的骚话、浪词,一句也别省。说得好,道爷有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凌波最会察言观色,闻言立刻领会,一边努力上下套弄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,一边娇喘吁吁地腻声淫语:“是……道长……啊啊……您……您的大鸡巴……插得凌波好满……好深……呜呜……小骚屄……小骚屄快被您干穿了……啊呀……顶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好酸……好麻……凌波……凌波要化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,穿着高跟鞋的脚因用力而绷直,足背弓起优美的弧线,脚踝微微颤抖,却努力维持着平衡,让每一次起伏都更深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瘫软在窗边的李莫愁似乎缓过了一口气,挣扎着坐起身,看到徒弟那副放浪形骸、主动求欢的模样,尤其是听到她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,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嫉妒?

        鄙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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