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春秋面色阴沉:“后来,李秋水怀孕了。无崖子与李秋水多年无子,这自然不是他的种。李秋水从不让人内射……”他嗤笑一声,“只一次鱼鳔破了,干她的人正是我。那种,是我的。无崖子那时表情精彩,祸根也由此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眼中涌起恨意:“那时我年近三十,已娶妻生女。妻子是农家女子,虽出身寒微,却生得极美,名叫彤儿。无崖子知我把李秋水搞大肚子,妒火中烧,竟对彤儿起了心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春秋咬牙切齿:“很快我便发觉——或许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。他在我房里,脱光彤儿的衣服,将她绑吊在半空,就那般强暴!彤儿哭喊,却无济于事。我气得发抖,却知若反抗,他必杀我们全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发颤:“为了活命,我装作毫不在意,亲手将彤儿送到他床上!无数个夜晚,我脱光妻子的衣服,抱她到那老贼床上。彤儿为保我们性命,还得装出淫荡模样讨好他……无崖子老贼……我好恨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春秋眼眶通红,神智有些昏乱:“我不会再让人看不起!我要身边人都吹捧我,都在我威严下胆颤心惊……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志敬暗叹:原来丁春秋让弟子阿谀奉承,是因年轻时受尽屈辱,心理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个个死寂的夜晚,他跪地看着无崖子肆意凌辱爱妻,尊严被践踏成泥——难怪会变成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春秋平复些许,续道:“李秋水肚子渐大,无崖子对我恨意愈深,变本加厉玩弄彤儿。彤儿为保我性命,强颜欢笑。我那时已决意,定要杀这老贼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志敬问:“无崖子武功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逍遥派武功神妙无穷。无崖子与李秋水皆是绝顶高手,中原五绝除王重阳外,余者皆不及。那老贼当时武功,远胜现在的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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