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的俏脸不禁又是一阵羞红,连颈侧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粉霞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心慌的是,那幽深花径之内,似乎依旧残留着被野蛮撑开、填满的饱胀记忆,以及被那无与伦比的狂暴撞击一次次送上云霄的极致快感——这记忆此刻悄然苏醒,竟让她腿心微微一热,生出些微酥麻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暗咬牙,虽然心中不忿、羞耻,却不得不悲哀地承认,自己心底深处,竟真没办法厌恶那种被彻底征服、揉碎的灭顶欢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她侧目瞥见身旁马车窗帘微掀,女儿郭芙正托着腮,望着窗外景色怔怔出神,一副满腹心事、愁肠百结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只道她还对先前被金轮法王等人擒去的事心有余悸,便驱马靠近车厢,压下心中纷乱,努力露出往日那般温柔慈爱的笑容,隔着车窗柔声安慰道:“芙儿,不必再害怕了,我们很快便能回到襄阳家中。以后娘亲定会小心看护,绝不让你再受这般惊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芙其实哪是在想被擒之事,她满脑子翻来覆去的,都是那可恨又……又有点吸引人的赵志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……那人用强健的手臂抱过自己,温热的大手摸过自己的身子,更用那硬邦邦、热腾腾的坏东西隔着衣裙顶过自己下面……这,这分明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啊!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把自己救回来后,却像是对待陌生人一般,不再与自己多说一句话,冷淡疏离。这,这叫自己一颗刚刚萌动的芳心,该如何安放?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听见母亲温言安慰,郭芙心不在焉,反而顺着自己的思绪,脱口问道:“娘,你说……赵道长他接下来会去哪里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蓉闻言,心中顿时一奇,不由得多看了女儿一眼。只见郭芙问话时眼神飘忽,颊边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按下疑虑,不动声色的道:“他并未明言,但十有八九是要返回龙虎山吧。全真教正在彼处重修道观,他身为掌教,总得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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