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骆冰在淫毒催逼之下,早已是春潮泛滥、欲火焚身。
只觉得一股股蚀骨的酥痒自小腹深处蔓延开来,空虚得教人发狂!
迷离间望见赵志敬的面容,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不久前那两日的欲死欢愉中,这男子带给自己的、丈夫从未给予过的极致欢愉——那粗长灼热的贯穿、那直顶花心的力道、那让人魂飞魄散的酥麻……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她檀口微张,发出一声绵软娇腻的呻吟:“赵大哥……啊……快……快给冰儿……”
赵志敬手握早已怒张的阳物,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户前,面上却装出沉重痛惜之色,正色道:“文夫人,情非得已,贫道……得罪了!”说罢,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在骆冰湿淋淋的阴阜外缘上下刮蹭,偏偏不向内深入。
骆冰只觉那根硬挺的巨物不断刮蹭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嫩肉,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酸痒,不禁扭动腰肢,大腿如蟒蛇般绞紧,带着哭腔娇嗔:“呜……别磨了……快……快插进来……冰儿……冰儿里面好痒……求求你……啊……”
一旁的文泰来双目圆睁,他何曾见过妻子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?
只见她双颊潮红,眼眸含水,那具自己熟悉的身体正对着另一个男子尽情绽放,心中顿时如被千刀万剐。
赵志敬背对文泰来,以传音入密对骆冰低语道:“冰儿想要什么?说出来……说要贫道这根大肉棒,贫道便给你。”
骆冰神智早已溃散,闻言毫不犹豫地浪叫出声:“冰儿想要……想要赵大哥的大鸡巴……快……快插进来……呜呜……冰儿的小穴好痒……要道长用大鸡巴狠狠地填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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