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凌波浑身不着片缕,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蹲踞在墙角:双手抱头,双腿大大分开,脚尖踮起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纤细的脚尖上。
她像只发情的母蛙般蹲着,腿心那处粉嫩的牝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到地面,阴蒂硬挺充血,从包皮中完全探出,如一颗鲜红的小豆。
洪凌波观看了整场堪称炸裂的“母子py”,心底虽然极度鄙夷,却觉得莫名刺激,以至于整场淫戏看下来,自己竟也情动如潮,乳头硬挺如手指指节般粗长,乳晕涨得发亮紧绷,贲起到像两个厚厚的肉茶壶盖般夸张!
赵志敬戏谑唤道:“凌波娘亲,来一块给儿子舔一舔。”
看完血脉喷张的乱伦大戏,饥渴的要死的洪凌波莫名多了个“好大儿”,猝不及防下,却怎么也反感不起来,甚至……反而头皮发麻地浑身泛起鸡皮疙瘩,更加想要了。
她偷偷咽了咽口水,乖巧地四肢着地,摇着屁股爬过来,边爬边谄媚道的甜腻哼唧:“娘的乖儿……娘亲来了……”
这副打蛇随棍上、急着占便宜的模样,却让赵志敬感到无趣——太顺从了,少了那份挣扎的滋味。他眼神便冷了下来。
洪凌波本是情欲涌动,本以为能挨屌爽一爽,可一抬眼看到男人的眼神,机灵的她立刻知道自己得意忘形了。
方才那媚眼如丝的风骚模样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,臊眉耷眼,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家长——足见这一个月被调教得多么服帖。
虽然,这份服帖多半是畏于淫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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