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虽然还能强撑面子嘴硬……可实际上,早已一败涂地了。
最令自己骄傲的深厚武功被碾压,身体被征服,甚至连心灵……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已经不那么恨他了。
若是他能尊重自己,不要经常用那些污言秽语羞辱自己……
该死!光是这般想想,怎就晕陶陶的,嘴角竟忍不住想勾起一丝弧度?
天呐,我难道疯了么?!
这个臭道士强奸自己、如此折辱戏弄自己,刚才还无耻下流地喊自己娘亲,在古墓里更是将自己的尊严踩进泥里,强迫她当着徒弟的面后庭脱粪——这种种淫辱,以自己的性格,对他的恨应该毫无转圜余地才对!
难道……自己不恨男人了?
不,自己明明依然讨厌其他男人,依然恨不得杀光天下间一切淫贼。
可偏偏,这份指向全体男人的恨意,在最该指向的具现化存在身上——荡然无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