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锦被包裹下的胴体,却抖动得更加厉害,连带着那层珍贵的丝袜也泛起阵阵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志敬眉头微皱,声音略带不悦,更显其“正直”:“龙姑娘,何必如此紧张?贫道早已心如止水,此刻在你面前,与一具枯木、一段败草无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番交合,仅为驱邪导引,乃是无奈之举。贫道特意让你覆被全身,只留此处,便是不欲与你产生过多无谓的牵扯与纠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听在小龙女耳中,非但不是羞辱,反而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心。“枯木败草”的比喻虽然刺耳,却更印证了对方“不近女色”的坚定道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暗忖:这位赵道长,或许真是位恪守清规、心无杂念的有道之士,此番作为,纯粹是为了弥补全真教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若再扭捏,反而显得小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志敬虽然看不到她脸,但能从身体颤抖的节奏判断,知她心防稍懈,便继续以那种探讨“医术”般的口吻道:“只是,观龙姑娘此处,似有干涩之象。而贫道……咳,因修炼纯阳功法之故,此物略显硕大坚挺。若入口不够润滑,强行进入,恐伤及龙姑娘玉体,有违初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龙女心中蓦地生出一丝疑惑:这道士为何对此等细节如此熟稔?言语间条理清晰,仿佛……并非第一次处理类似情形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表面清修,暗地里早已破戒?

        赵志敬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,又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得已的坦诚:“此事本不该提及,但为免龙姑娘心生芥蒂,贫道便如实相告。前些时日,红花会文四爷的夫人骆冰女侠,不幸身中贼人极恶春药‘春风一度丸’,性命垂危,贞洁难保。彼时情况危急,别无他法,为救人于水火,贫道只得……只得舍身相助,与其交合,以阳精中和药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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