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士杰连忙起身退后半步,同样也向夏心柔躬礼道:“姑娘,可能是小生无意间得罪了令妹,容令妹骂几句也无妨,再说吃饭付钱天经地义,奈何囊中羞涩,小生实在掏不出那么多银子,待小生高中榜眼时,一定连本带利偿还,还望姑娘和令妹说说,放过小生吧。”
关于这‘高中榜眼’一说,是杜士杰的话术口语。
他逢人就说,为得就是钓美人,他在老家就是靠着这种话术骗人的,骗了很多好心人,他吃软饭才活到现在,不然早饿死了。
夏心柔当然也能从杜士杰的衣着上窥得一二,见他鞋子都穿破了,裸露着脚趾头,自然能想象的到他是从外地赶考过来的书生,便温言道:“本朝向来优待读书人,想来你读书着实不易,今日夏氏茶楼不收你钱,往后也不再收你的钱,你若是饿了或是没地方住,都可以到夏氏茶楼来,我们自当免费招待你。”
杜士杰听得此言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心里想着以后终于不愁吃喝了,而且恩人性格温善,长得还那么漂亮,当即就跪在地上,叩谢道:“多谢姑娘…多谢姑娘大恩,待小生高中榜眼之时,绝对不会忘了姑娘的好意……”
就在这时,武戍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见到大厅里这一幕,也是看得稀里糊涂,不明白那个破烂书生为何跪在地上谢恩?
如果没记错的话,那破烂书生先前还在府里向凌玉若推销字画呢,印象中是个烦人的家伙。
夏予童刚被二姐训斥,这会儿正闲得无事呢,见到武戍从楼上下来,立刻飞迎过去,拦住道:“姐夫,我大姐的茶可好喝么?”
“嗯,还行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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