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女人长得极其好看,她头戴礼冠,面色冷柔,乌黑长发归竖于肩后,一袭白衣剑裳犹显中性之美。
倒不是画中的女人故意这样装扮,应该能想象到,她的美已经不需要用色相示人了,她的美更像是恒古不变的永恒。
虽然猜不出她年龄几许,但观其跨坐在桌凳上喝酒的神态举止,还是隐隐能感受到她的孤傲和放浪不羁。
当然了,也许她并非是放浪不羁,只是出于对山河破碎的自我麻醉。
凌玉若秀眉微拧,问道:“这画中之人,是你的什么人?你是在何处见到她的?”
书生不敢有隐瞒,诚回道:“小生不认识她,是路过汴梁时在一家酒馆所见,小生被她的才情姿貌所吸引,未敢上前搭话,只敢躲在远处偷偷临摹了这幅画作。”说完,又问道:“仙子姐姐可是认得这画中的女人?”
凌玉若没有回答,她确实认得这画中的女人,因为这画中女人就是她恩师。只是没想到失散多年的恩师,竟会出现在汴京城。
不过转念一想,刚才也是多此一问,恩师她向来不会收取男性为弟子,而眼前这书生多半也是偷画的,随即就将画作重新收纳起来,问道:“你这幅画卖多少钱?我要了。”
“不不,仙子姐姐若是喜欢。”
“小生自当送之,岂敢谈钱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