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玉若没等狗儿把话说完便打断他,随即挥手道:“此事我已知晓,你退下吧。”
“啊…噢,是夫人。”
狗儿对于凌夫人的话不明不白,但也只好作罢。今天做了这么无礼的事情,凌夫人没责罚自己就已经万幸了,哪还敢奢求什么?
只是临走前,还是想把凌夫人的香帕拿回去洗一下,因为那香帕毕竟是擦了自己的屁眼才弄脏的,还有刚刚自己射在凌夫人衣裙上的精液,更得由自己清洗才行,便试问道:“夫人,狗儿刚才把您的衣裙弄脏了,还有那个香帕,可否让狗儿拿回去清洗一下再送来?”
“不必,你退下吧。”
凌玉若压抑着声线,挥手驱赶道。
狗儿听到凌夫人说话的声音变颤了,但没品出什么味儿,只能灰溜溜地退出书房。
待狗儿离开后。凌玉若紧绷着得神情才稍渐松弛下来,她长舒了一口气,眼角睫毛也缓缓闭合,自是知道下面逼穴已经湿透了。
狗儿确实没有估算错,凌玉若的乳头乃是其敏感所在,只要一碰到就会强烈高潮。
虽说狗儿刚才被打了一耳光,终是没有能触碰到凌玉若的乳头,可还是给凌玉若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冲击,逼穴一下子就湿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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