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绮珍极少喝这种高度洋酒,脸上很快便泛起一层红晕。
苟良看着妈妈微红的脸颊,那团自“困在星期三”起就烧起来的野火越来越旺。
他不等妈妈缓过气,便不由分说地给她倒酒。
“来,妈妈,这些年你辛苦了。”
“我们以后就要过上好日子!”
“希望妈妈永远健康美丽!”
第三杯、第四杯、第五杯……
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,XO的香气充斥着饭厅,昂贵的私房菜几乎没动几筷子,主角成了餐桌上那瓶金色的酒瓶。
文绮珍的眼神开始迷蒙,双颊酡红如霞,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染上一种慵懒的风情。
她靠在椅背上,掩着口打了几个哈欠,眼波如水般横了儿子一眼,轻声嘟囔:“阿良,别倒了,妈好像有点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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