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在无数次幻想中才能听到的声音,让苟良坚定了要开始真正的试探。
他将上半身的压力集中到肩胛骨边缘区域,妈妈的手不自觉地抠住了沙发扶手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的指尖沿着肩骨向下游移。
苟良有意无意地从肩峰扫过她上臂外侧相对丰腴的软肉,甚至划过侧腰那,几乎要蹭到她的乳房。
文绮珍身体不自然地轻颤了一下,就在那两根手指带着试探的意味要真正落到圆润的乳房时候,她几乎是惊慌地一把按住了那双即将脱离按摩正途的手。
“好了好了,阿良!你太用力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颤抖。
他的力度明显和之前无异,这话倒是让苟良捕捉到妈妈按住他手指时那一丝明显的慌乱。
行,有戏,压抑着内心的狂喜,他顺从地撤回手指,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抱歉,手却再次落回她肩膀。
这次他的手掌只在肩膀上游走,只在她脖颈露出的肌肤附近若即若离地轻扫。
“好好好,我轻点,妈妈对不起。”他内疚地说着,手却大胆地再次捏向她的后颈,像是要化解刚才不愉快的小插曲。
妈妈的每一次微妙退缩、调整坐姿甚至刚才挪开他的手看他时的眼神都没逃过苟良的观察,他知道妈妈对亲近不抗拒,但缺少了一点催化剂,对了,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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