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绮珍翻了个白眼给苟良:“这说了等于没说,不过好像和我遇到他的场景有些相似。”
苟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让文绮珍开始她的发言。
“每年的年末年初,都是我情绪最低落的时段,因为你爸就是差不多的时间段失联的。看着你一天天长大,马上就要飞出这个窝,我就想,我得帮你求求,求个顺遂,那天好像是12月初?具体我要查一下。”
她看向苟良的目光温柔又复杂:“我没什么大愿望,就希望你这辈子能顺顺当当的,以后娶个好媳妇,过安稳日子,让我能安心,也想着我们母子,能平平顺顺走下去。”
“我忘了我的签文了,但记得也是下下签,我抽到后在树下发呆,为什么连这样的愿望都不能给我一个好的签,哪怕是中签也好,难道我们母子就这么命途多舛?”
“就在那时,一名自称布丁道人的中年道长来到我身边,问我怎么回事,我也如实告知,他问了我的姓名生辰八字。然后他掐指算了一下,让我抬头看着他,他的眼神深邃,像是洞察世间的虚妄,然而,他看了我一分钟左右,叹了口气……”
苟良听到这里,顿时紧张不已,他轻轻地抓住妈妈的手腕,明显有点儿紧张。
文绮珍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不必过于担心,便接着说道:“他就说奇哉此局,未了的阴缘未散,刚得的阳丝又引了旧怨,阴阳冲撞,纠缠不清,这求的不是顺遂,是求了一段解不开的结。”
“妈妈,你这个也是说得模棱两可,不知道指什么?”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说得含糊不清,真让人不知所云,我就问道长何解,他就回复我……我想想他是怎么说的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