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笨拙,却卖力地用温软滑腻的舌吞吐起来,尝试着抵抗这种被硬物塞入的窒息感。
每一次生涩地往前吞入一寸,那根火热的肉棒就在她的咽喉深处顶得更近一分,带来激烈的干呕反射,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眼角,可她的唇舌还在尝试加深。
随着苟良顺着妈妈的动作一次次向前挺腰送胯,那根肉棒终于顶到了她咽喉最深处!整根没入!
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苟良的大腿,支撑着整个身体承受的口舌枪战冲撞。
终于,在文绮珍几乎窒息的呜咽和激烈的生理性干呕颤抖中,苟良死死地双手抱住妈妈的头,不让她离开,嘴里发出:“呃呃呃啊啊啊!”
他再也控制不住,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。
“呜哼……”文绮珍猝不及防,苟良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咽喉,可是量实在太多了,有不少从她的嘴角里面流出,甚至还有呛到的部分从鼻子里面流出。
喘息声在哗哗水声中交织,苟良拉起妈妈,这次是真的帮她冲洗身子,没有一丝的淫欲,他没有看妈妈的下面,轻柔地用手将几乎没有意识的妈妈洗干净后,自己也匆匆洗了一下,公主抱地将妈妈抱回床上。
两人没有穿衣服,只盖着一层厚实的被子,文绮珍自出来后没有说过话,疲惫和羞耻包裹着文绮珍。
她背对着儿子,蜷缩着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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