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下去吧。”叶馥嘉抬手示意两名技师,“我没叫你们进来,你们就别进来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,水疗室内只剩下两人,叶馥嘉半坐起身,丝滑的浴袍顺着肩头滑落一小截。
她端起一旁温热的香草茶抿了一口,懒洋洋地开口:“绮珍啊,年过完了,你家那小大人也开学了吧?前两天在商场好像看到他了,神情恍惚的,是不是失恋了,还是你在家里骂他呀?”
文绮珍身体几不可察地愣了一下。闭着眼睛,没有回答。阿良的失魂落魄,她肯定是留意到的。是她伤了他?可他又何尝没有伤了她?
“怎么了,绮珍?”见文绮珍没有回答,叶馥嘉的声音带着点勾人的滋味,
“你这几天有心事啊?是和你家的小大人吵架了?所以两个人都闷闷不乐的?哎呀,两母子哪有隔夜仇的,你这都多久了,差不多半个月了吧。”
被问到痛处,文绮珍下意识地否认:“没什么,就是孩子开学了,家里冷清,有点不适应。”这借口苍白得她自己都不信。
“哦?”叶馥嘉拖长的鼻音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,“冷清?我看不是冷清吧?是不是有什么憋得太久没出来?”
“什么憋得太久?”文绮珍根本没反应过来叶馥嘉在说什么。
她走到文绮珍的身旁,声音放得更低:“说说,你憋了有多久?一年?两年?还是更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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