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体,再次将自己埋入了母亲那湿滑一片的双腿之间,他的舌头,再次舔上那泥泞的小穴。
他贪婪地吸吮着花瓣内外残留的爱液和汗渍,重重地吮吸肿胀的阴蒂。
文绮珍无力地躺在那里,身体微微抽搐,已经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,只能以一种无力的姿态,接受着这份扭曲到极致的亲昵。
最终,两人侧着身子,如同太极中的阴阳小鱼,互相含着对方的性器官,沉沉睡去。
苟良的脸庞埋在妈妈的阴部之中,如同贪婪的婴儿吸取着母亲的汁液。
而他的下身,则由始至终被文绮珍含在嘴里,文绮珍的舌头还偶尔吸吮着这柔软的肉棒,仿佛还在回味那迷人的男性液体。
第五次循环。
2月23日的夕阳最后一次沉入地平线,鸡尾酒再一次调和。同样的对话,同样的诱导。
但这一次,苟良的心境却悄然发生了转变。
前两次肉体上的征服似乎并没有带来他真正渴望的东西,他想母亲在清醒状态下,给予肯定的回应,无关酒与情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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